翻开摘抄本,看到《东京塔》的读书笔记,于是乎——原来我看过这本书。
“五月里有人这样说”,我很清楚地记得这样一个句子。
洗衣服的时候又是把衣服弄湿了一个晚上很潮湿的味道,海燕你可知道吗。
看到上一篇日志,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的有点模糊了,似乎是爸爸进了医院,然后跟人闹不愉快,跑去广州找七哥,还跟姐姐闹别扭了。
大约是这样。两侧都是草木的宿舍很招惹昆虫。
我想说的是,四月堆的事情有点多,自己有点拖拉有点强迫症,于是几乎一个月都睡眠不足。
一个月,伴随着压力伴随着睡眠不足还有院长君和天然卷的陪伴一天一天过来了。
五月开始了,夏天也认真地来了。
倾诉欲仍旧是很强,但是话都憋着,因为我想都对你说。
Title是纪伯伦的一首诗,翻摘抄本时候扫过。
海燕跟我纠结她的文艺的时候,我说,文艺怎么了我还嫌弃别人不文艺了。
话说这种想法应该是允许的吧。